2010.03.11
为……献身
上周末头发长到不得不剪的程度了。长到了像美国非黑人学生和韩国学生的程度。
好吧。我姥姥和姥爷派上用场了,尽管我不情愿。在美国剪头既贵又不方便,可能一次要人民币100多块。舍不得。这只是理由,因为有些人下一剪子都要几千块呢。
前奏比较复杂,因为姥姥要给姥爷剪头,然后姥爷给我剪。这俩人。我姥姥绝对是属于学艺不如偷艺,以前每次到理发店的时候合着她都在琢磨。我姥爷,属于科班出身,大雪勤工俭学的时候靠着学过的理发技艺每周还能挣来两个馒头。需要解释的是,这些都是听他们说的。
之后的情况出乎意料。还真是学艺不如偷艺。姥姥看着姥爷的头发很得意,颇有备有理发工的意思。
等到我正式做好,环境也变得悠扬起来。因为姥爷刚刚学会怎么电脑上播放歌,这玩意儿也得露一手。他拿着那个电剃须刀,不对,是电剃头刀,还是不对,好像是叫电推子吧。以完全不对的顺序在我脑袋上下手。不仅顺序不对,手法也有问题,因为我都能从头发上的传感系统感觉到姥爷的手一直在不停地抖抖抖抖抖。再加上他自己承认“什么都看不见”,我就更害怕了。
没过一会儿,姥爷不愧是科班出身,还真的能发现问题。“这推子不好使啊。”
我差点没气乐出来。不好使你不早说。旁边偷艺的姥姥,貌似手也很痒痒,再看着姥爷眼花花手抖抖,拿起非专业的剪刀喀嚓了起来。
剪头这事儿,最怕的就是两个师傅轮流来。更怕的是两个师傅想法不一致。那所谓的顾客就毁了。我就属于被毁型的。不过在现代社会中,头发还可以长出来,还发明了帽子,所以我也不怕什么了。
需要解释。并不是全脑袋的头发都挂了。头发还是留有一些,只是并不太符合对称和简洁美而已。
来到学校,我顿时就有心理安慰了。因为我看到了几个居然都是光头。天嘞!一想就知道是哪个家长脑袋脱线了啥的。
但是过几天发现光头貌似并不是个体行为,而是群体行为。就连我宗教课的同桌都顶着这个头型。其实我是好奇的,不会他们一帮要参加什么光头黑社会吧。要不就是集体换上癌症然后化疗中。这个几率貌似不大。
但是,说实话,从中国养成了一个很怪的想法,就是看到光头就别问他为什么,要不然打击他们。好吧那我就不问。但是不问,有些人倒是上赶着来告诉我。
今天宗教课,换座了。右面的光头同桌换走了。我心里喘了一口气,当然我知道这句话是有语病的。令我晕倒的是,换了一个黑人。并不是我种族歧视什么的,而是看着这个颜色有点暗。再次令我晕倒的是,左边的座位来了一个新的光头同桌!
我也不说啥了。他倒是很想告诉我。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剃光头么?”
“不知道啊。”
“因为我们学校的游泳队要求的。”
啥?游泳队……菲尔普斯是不是光头来着?
“让游泳的时候更快。”
我顿时脑袋里想到了空气动力学。虽然游泳跟空气动力学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就算做是阻力吧。剃头加速的道理我也懂,不过这也牺牲太大了吧。我在中国从来是没听说过游泳队要求队员剃光头的啊。
这件事儿确实令我吃了一惊,因为一向讲究人权的美国也有这样,在我眼里,很剥夺人权,很朝鲜的事情。如果是我,我宁愿退出游泳队也不会剃头啊。这叫什么【】的规定啊。
这个叫做,为了什么,而献身?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